茧终于被骨标钻啮的火焰灼烧殆尽。范仲淹于火焰之中放下罐女,站起身,抽出一只别在腰后的磨刀棒。泪水已在高温中蒸干,他怒视着法老,犹如一头被侵犯领地的雄狮。
“你……你要干什么?!”法老畏惧那双眼睛。
“杀猪!”
他吼道,用磨刀棒猛蹭了一下菜刀刀刃。陨铁菜刀犹如音叉般激荡起声波,黑衣人全被震得七窍流血,倒地身亡。法老的耳朵流出了鲜血,脑袋嗡嗡直响!
“我本与世无争,但总有人一刻不停来打扰我的安宁!如果妥协不行,那么来一个,我杀一个!”
范仲淹强忍住自己也被音波震得肝肠尽断的痛楚,凶狠的吐出这两句带血的话。他提起菜刀,迅速奔至那举世无双的法老面前。
手中白刃折射太阳的余晖……
范仲淹手起刀落,法老的头颅被迅速切下。法老回过神来,看见范仲淹提着自己的头颅,而身体却立在那里,迷茫,不知所措。
“那又如何?我早已不死!”
“是么?”范仲淹擦掉自己脸上的血渍,“不过,到底是你的头颅会长出一个身体,还是一个占据全身大部分体积的身体重新再生头颅呢?”
“你……”法老的头颅惊恐的望着自己身体的肩膀上重新冒出一个模糊的肉体。他很清除,那是即将代替自己的存在。
“不,不!我不会死!我不能死!我……”法老的头颅只再生到了肩膀就因治愈细胞大面积死亡而干瘪。
范仲淹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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