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肉刮进塑料袋,递给站在自己面前的老妇人,鼻头上泛着红光。
“哎呀,小范呐。”老妇人一边接过来一边说,“婶子结婚时就你在这儿干了好几年了,咋我儿子都考上大学了你还不见老啊?”
“嘿嘿,婶子说笑了。”范仲淹的脸上堆出笑容,“老啊,谁不老呢?你看我这不……胖了么!倒是婶子您越活越年轻了哈!”
“哎呵……你看小范你……”婶子高兴得提着篮子走了。
这虽然是句玩笑话,但范仲淹深感此地不宜久留,便趁早收了自己的肉铺,准备离开。
可谁知范仲淹收拾好铺子,抱着钱匣子刚一转身,眼角突然掠过一道白光狠狠的扎入自己下怀。
钱匣子落在地上,发出叮当乱响的声音,是硬币。
范仲淹白花花的脂肪被匕首剖开,先是流出粉红色的血,之后变成鲜红色。
他被一下子搞得眼冒金星,昏昏沉沉,将要倒下时他急忙扶住了面前结实的黑色臂膀。
过了一会儿,金星消散,范仲淹站住了。啐了口血痰,他若无其事的抽出插在肚子上的匕首,定睛瞧着面前的黑衣人。
“军统?”
范仲淹看着他的这一身行头想起了很久以前找过他的国民党。
“只是保镖。”
黑衣人低声道,转过身做了个“请”的姿势,“我们老大想见您。”
“滚吧,不见!”
范仲淹眉头一蹙,突然暴起,左手不知何时拽来了短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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