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见不见光他都是我孩子的父亲。”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等我死了,他照样还是会娶你。”
我冷笑,“那你现在这样逼他有意思吗?能出结果吗?”
“如果你彻底消失了,那就不一样了。”司老狠戾的说,言语中毫无掩饰对我激烈的恨意。
我闭了闭眼,忍了又忍,“作为交换条件,我会想法想起那些我忘了的事情和你想得到的东西,我想你并不亏。”
良久,司老在一阵咳嗽中说,“那得看你拿出多大的诚意。”
……
夜里司寒璟考虑到医院的细菌过于强悍,还是让萧潜把我送了回来。
刚躺下,忽然听到敲门声。
我奇怪的爬起来。
打开门,呆住。
“大晚上的,你怎么来了?”
黎枫把手伸给我看,“你这是坐牢吗?门外面全是些狗腿子,四眼狗。”
我无言。
对于外面有人看守这事,我的确不知情。
看了眼黎枫这受了伤的手,就知道这货不是正规渠道进来的,不止翻墙,还有可能爬了窗户,可走廊那边的窗户光秃秃的,没有什么可爬到,除了一米远的小丫丫树可以受点力。
但我觉得这些小儿科完全拦不了他。
白了他一眼,“家里没创口贴,自己去用水冲洗一下吧。”
“不用。”
闻言,我没好气的怂他,“那你就活该受着这脏兮兮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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