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同。”
我默默点头。
某种程度来说,我们相似又互补。
比如,司寒璟看重责任,而我在乎忠诚,彼此对于婚姻都没什么过多奢望,不过是一种形式而已。
所以我们才会初次见面,交谈几分钟,荒唐结婚。
“他有没有跟你提过他的妈妈?”司成的声音突然染上了一层悠远。
我再次愣住,摇头,低声说,“他没有提过。”
“阿璟跟他母亲也很像,是个很执着的人,认准了撞了南墙都不回头的性子。”
接着,他又说,“三岁,阿璟亲眼目睹她妈妈在车祸中死亡的全过程。”
“全过程?”
司成闭了闭眼,忍住了涌上来的情绪,将声音再度压回了平和,“我赶到现场时,见他妈妈在出事那刻护他太紧,而他那时力气小挣脱不开,困在冰冷的尸体怀里一天一夜。”
三岁,被冰冷的尸体抱了一天一夜?
我垂眸,低声自问,“那他是不是很伤心,很害怕?”
“伤心?他呆呆的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流过,害怕的话,我接他回来之后,好几个月没听他开口说过一句话。”
我呆滞。
良久,司成淡淡的又说,“刚开始他也乖巧暖心过,主动讨好长辈兄弟姐妹们,拼命表现得最好。可大院里人多嘴杂,时不时有人会说些乱七八糟的闲话,阿璟早熟,聪明又敏感,后来又被继母抛弃,慢慢的他越来越沉默寡言,跟谁都不会特别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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