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都干裂成一块一块的。
每块都像书本大小,四四方方的,中间全是一指裂缝。
密密麻麻,一块挨着一块。
而我,站在原地,看着裂缝中的颜色由黑变红,再滋生出一排排的蔓藤,且不断向上滋长。
我有些慌了,却不知该怎么走,也不知该如何摆脱这个困境。
蔓藤长得很快,很高,很快头顶上乌泱泱的一片看不到天空,它们不停的在我头顶上互相纠缠,蜿蜒,打结。
像蛇,却比蛇更柔软灵活。
坚不可摧。
我伸出手,试探性的想要去触摸,可伸出手却什么也触摸不到,如空气一般。
一筹莫展之际,听到远处有人低低唤我的名字,我听了无数遍的名字,此刻却如此的讨厌。
正如心里想的那样,讨厌着我肮脏的身体。
“古凉雨.....”
“古凉雨....”
“古凉雨....”
红色的缝隙滋养着绿色的蔓藤织成了一张网,轰然向我压了下来。
疼得如此清晰。
“啊.....”
我猛地一惊,忽而睁开眼,适应了半天才发现这是一个陌生的地方。
陌生,没一丁点熟悉的感觉。
抬头见屋顶很高,高到我躺在床上网上看,都会是一种恐惧。
但这种恐惧跟恐高又完全不同,从下往上,和从上至下,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四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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