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不是渣,是很渣。”
言钰又问,“司寒璟也很渣,那你为什么还要跟他?”
我面露尴尬,扭头看向窗外,小声反驳,“这哪能一样呢。”
“怎么不一样?”
“他渣只是对我渣,你这是对背弃朋友,对情人渣。”
言钰瞬间气笑了,“你还别说,你这么一解释,我还真挺服气的。”
“那是,”我立即回了句。
言钰瞬间不说话了。
坐在后座的古言瑞却在这时开了口,“小姑,什么叫渣啊?”
言钰看了眼后车镜,皮笑肉不笑的说,“就你平时把奥利奥捏碎了,撒一地了,那就叫渣。”
“那我岂不是也很渣,”后座里传来很小的嘀咕声。
我,“...........”
言家老宅在江城军区大院,可前几年言爷爷退了,他们就搬到郊区的一个别墅区了。
从我现在住的永九号公寓,开车过来只需半小时。
下了车,古言瑞喊了声“大姥姥,好”,熟门熟路的往屋内跑。
“瑞瑞,慢点啊,别摔了,”突然传出一道温柔的女声。
我看着早跑远的小人,抬头道,“言姨,好久没见您了。”
言夫人一如记忆中的温柔,保养的极好,伸手牵住我,领着往屋内走,“是有好几年不见了,古家小丫头,这长得是越发的水灵了。”
的确很久不见了,自当年言钰出国,随后我离开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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