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严重的抑郁症,恍恍惚惚几年,都快成神经病了,”随后又补充道。
然后不给我任何说话的机会,利落的挂断了电话。
我捏紧手机坐在沙发上,心底沉重又痛苦。
事实上,如今社会有点权势或钱的男人,有几个不在外拈花惹草,甚至生几个私生子。
可我的父亲他偏又不一样,因为他有个癖好,令我恶心不堪。
那就是他尤其喜好那种没张开的小女孩,猥琐又恶心,让人无法接受。
因为我亲眼看见他把一个比我还年轻的女孩弄大了肚子,后被曝出在堕胎中大出血,差一点就一命呜呼在手术台上了。
那时舆论引起一片哗然,中恒股价因此下跌,古仕还被请去警察局喝过茶。
后来怎么了结的我不清楚,可从那之后我们彻底闹翻了。
真的很厌倦这种周而复始的面对。
就像一根荆棘狠狠的扎在心上,动弹不得。
世界真小,孽缘也真多。
我的父亲撬了别人的墙角。
而我,填补了这个墙角。
真够讽刺的。
可我到底又做错了什么,为何都要迁怒于我呢。
真是悲催得想发飙。
下意识的起身往厨房走去,打开冰箱找点冰冷的东西,压压火。
其实能不能找到东西,我压根没期待,可见有我爱喝的酸奶时,还是愣了下。
不管了。
插上吸管,猛喝了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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