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会有不少的人围着,但见到那阵仗,经验老练的周洁也不由有些头疼,侧头看我。
我无言的偏头看车窗外,心下庆幸周洁开的是一辆低调的大众帕萨特,即便停在这医院大门口也很少会有人注意到。
正拧眉时我手机就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这是我私人号码除了身边几个人很少让别人知道过,“—喂?”
“我是傅斯白,把车子开到住院部南门,有人在那接你。”
我不由弯身抬头看去,果然在急诊大楼前有个穿白大褂的人站那儿。
“好,谢谢。”
挂了电话,告诉周洁将车子开到傅斯白说的那地方。
然后跟着护士绕过七七八八的走廊和拐角,一路被带到傅斯白的办公室。
推门而入,傅斯白听见声音也已经转了过来。
我见他就直接开口问,“病人情况怎么样?是不是不太好?”
傅斯白点头,开口,“有一名工人各方面都不太好,还在抢救,你们要做好心里准备。”
“还有两人呢?”
“另外两人问题不大,不过都伤到了筋骨,需要长时间的修养,但不至于落下残疾。”
我听闻后不由愣住了。
反倒是周洁比较沉得住气,“那正在抢救的工人死亡率有多高?”
傅斯白这才看向她,“死亡的几率高达百分之八九十。”
我沉默半响后坐在了椅子上,按了按眉心。
“别担心,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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