僻的小亭子前。
此时亭子里已经站了一个人。
贺锦兮一眼便认出,那正是李闲庭。
眼下的距离有点远,而且那两位似乎担心被人偷听,刻意压低了声音,贺锦兮放轻了脚步,身形一点,落到拱门的一侧,双目紧紧盯着亭子里的二人。
寒暄已经过去,他们似乎已经入了正题。
“什么?你让我带锦兮离开?当初让她来的人是你,如今让她走的人也是你?你把她当什么?”白苒不悦道。
“封家不宜久留,再不走,会连累到她。”李闲庭垂首,“我只能说这么多了。”
白苒叹了口气:“你这当爹的,什么都藏着掖着,明明一心为她着想,偏偏弄得像个仇人。”
李闲庭的声音极为平静:“我并没有做什么。”
白苒却是气得很:“怎么没有?且不说女儿每年生辰送了礼,只说临渊门这些年花费的银两,也都是你一手撑着。”
“你我是故交,这些只是举手之劳。”
“那这次封廉忌的事呢?要不是你写了信举报,要不是你暗中动了手段逼迫司脉部的人坦白交代,他也不会落马。”
“我跟他有旧仇,你知道我一直想弄死他。”
“但我记得,你原本是想慢慢折磨他的,如果不是他对锦兮下手,你担心锦兮的安危,也不会这么仓促就让他死在牢里。”
李闲庭依旧没有任何反应:“白兄,这些都只是你的猜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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