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棣正靠在榻上看着医书,仿佛没听到他的禀报,但他的这一眼却令封常棣从书中挪开:“你想问什么?”
主子没看他一眼,却能猜出他的想法,叶声的身体微得一彊,不敢有丝毫隐瞒:“自从主子您坐上司命之位,封秀雪就把您当作眼中钉,您心里清楚,却一直没看出手,这次又是为何?”
封常棣又将目光转回书上:“海叔,你说。”
封秀雪犯事的消息传回封家后,老太君就令海叔前来将她接走,这会儿,海叔已经将来龙去脉弄明,听叶声这一问,便笑道:“此一时,彼一时。从前司药只在家中搅风搅雨,主子看在老太君的面上,不予计较,但这次,关乎的是上万条人命,这其中容不得任何闪失。”
“这倒是,小事可以充耳不闻,但大是大非面前,则不能有任何偏私。”叶声经此一点,倒是明白过来。
海叔继续道:“只有千年做贼的,没有千年防贼的,与其在防备中出漏子,不如先下手为强。”
“这请君入瓮虽然厉害,可万一封秀雪她不上当呢?”
“要是她不上当,那更好,只可惜,她还是被主子料中。”海叔说完,又叹了口气,“司命之位在大姑娘心中已成魔怔,有一点机会,她都不会放弃。”
“司命大人!”外头传来北城师爷的欢喜的叫声。
“师爷,你这是怎么了,这么高兴。”叶声上前扶着气喘吁吁的师爷问道。
“药……药材……皇上派人把药材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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