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我才敢为病人用药,而司药……却是不同了。至少,我不曾听说你喝过药,甚至不见你踏进过甲营。”
“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词。”封秀雪冷冷说道,“常棣既然已经制出解药,为何不出手,偏要等上这么多天才开口?”
贺锦兮笑道:“我们在等你。”
“等我?”封秀雪看着她的笑容,心中闪过一丝不安。
“等司药兵行险招,盗取药方。”此时的贺锦兮也不隐瞒,“我们都知道,司药始终制不出解药,甚为焦急,若听说司命已经有了解药,自然会想尽办法夺取。”
“那天你说常棣已经制出解药,是……说给我听的?”封秀雪想到自己向南阳侯举荐封廉忌那日,本以为自己算无遗策,却没想到,竟然入了旁人的圈套。
“是啊。”贺锦兮轻快地点了点头,“司药果真便有了行动。”
尽管心中已经骇然万分,封秀雪却是立刻冷静下来,冷笑一声,说道:“这一切不过是你们联合起来污蔑我而编造的谎言,谁知道阮二当家用的药方到底是常棣的,还是我的,阮家二小姐与你交情甚好,指不定是为了巴结常棣编造的谎言。”
“司药不相信,我们大可以寻几个人试试,看看是你的药方有用,还是司命的药方有用!”阮阮的言语中已经有了几许愠怒。
贺锦兮见状,将她拦在了身后,轻声说道:“不必为了证明这些伤害到病人,我有更好的法子。”
阮阮只得压下怒火,朝贺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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