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的虫子。”
“贾斯帕给我下达这项命令的时候,我愤怒到了极点,但在撕破脸只前,我又忍住了。”
“贾斯帕当时的劝说打动了我。”
“我知道我不能走,因为没有我,他们可以再找到一条更听话的狗。所以我留下来,在植入那段‘服从基因’的时候,额外赠送了一个小礼物给他们。”
颜叙想起自己第一次在作战会议上反驳贝洛克意见时的感觉——明明觉得自己这样是不对的,身体也难受得要命,但又忍不住心里的一团火。
他没办法忍受眼睁睁看着贝洛克拿他手下那些士兵的生命浪费。
“所以——你说的‘礼物’是什么?”
菲尔德面上又带了点笑意出来。
不是平日里的玩世不恭,也不是刚才叙述真相时,尖锐的、伤人伤己的冷嘲,而是像自信的手艺人,展示自己最引以为傲的作品。
“技术上解释起来可能比较复杂。你可以简单地把我的‘礼物’理解为——写在基因里的,质疑权威的本能,和向往自由的天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