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耐受测试,然后就送去解剖。”
“卡莱星靠谱的诊所本来就没几处,看到快死的小孩子没人愿意接,后来她经人介绍找到艾可,又找到我。”
“那孩子骨骺线都闭合了,生长激素乱成一锅粥,大脑和身体发育都停在四岁三年多,这辈子基本没机会长大。我劝了劝杨曼,孩子活着可能不是什么好选择,她非说要先救活,活了只后让那孩子自己选。”
“我用了一年的时间把希尔身体里的基因片段捋顺,只后又恢复了一年,他才像现在这样能跑能跳。”
“倒是挺有成就感的。”
颜叙静静听菲尔德讲完。
因为长时间的咳嗽,菲尔德原本清亮的嗓音变得沙哑低沉。
整个讲述过程中,菲尔德神色很轻松,像是并不觉得银桥医院的做法是多么泯灭人性的事。
想来如果他真的明白什么叫尊重人权,尊重生命,也不可能愿意在基因研究所做那么多年首席研究员。
“你那是什么眼神。”菲尔德轻笑一声,紧接着又迸出两声压抑的咳,“就好像我是个十恶不赦的连环杀人犯似的。”
菲尔德从开襟的毛线罩衫口袋里,掏出一瓶药,倒出两粒来用水送下去。
——怪不得他给颜叙的也是药片,原来他自己也是个喝口服药的穷鬼。
喝完药,菲尔德刚刚压抑不住的咳嗽好了些,然而脸上没了咳出来的血色,苍白的病态肤色就更加明显。
“你不是吗?”颜叙神色淡淡,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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