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告别的。”没有像往常一样打开话匣子说个不停,一见面就直接说出这么一句。
“怎么,不做你的兰台令史了?”张陵问。
“还是什么兰台令史,被管的像个抄书杂役。”班超抱怨道。
“那你说告别,是要去哪里?”商文渊问。
“先生,我准备投军去打匈奴了。”言语间竟是带出些许激动。
那样子与张陵心中那个吵吵着要万里封侯的青衣少年渐渐重合,惹得后者微微一笑。
“张陵,你笑啥。我真要去打匈奴了。昨天城里贴出皇榜了。”
“皇榜?”
“对呀,选人去西域,闯殿夺诏,与以往的直接委派大为不同,以往……”
“那不用告别了,我跟你同去。”
“以往,啥?先生你说啥?”
“我跟你同去西域。”
……
洛阳城东南官道,十里长亭。
此时此地的分别,不知何时再见,亦或者永远不见。
两人行向东南,走向苍松翠柏的深山求道。
两人行向西北,走进洛阳的繁华,再走向通往西域边塞的征途。
都是为了生民,都是为了理想。
若干年后,张陵终于在云锦山炼化龙虎大丹,苍山现出龙虎形制,从此云锦山改名龙虎山。
再出山时,张陵改名张道陵,广收门徒,编籍授箓,伐山破庙,驱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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