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的人,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男人一个人逃跑。
男人声音细若蚊声:“如果你信得过我就在这里等着我,今晚上我肯定有办法带你出去,如果你不信我,大可现在叫来看守,只不过这次我逃不走,估计这辈子我们都没有其他办法离开这里了。”
男人话音未落,花择尽神色一变,紧张的看向牢门的方向,正有两道脚步声向着自己的方向走来。
“快走啊!”
花择尽将草席重新盖住洞口,能不能逃出这里只能将希望寄托在男人的身上。
花择尽以最快的速度用杂草和破被堆成了一个人形,自己则像是在与他说话似的,自顾自的坐在自己的床上说着话。
虽然迟迟没有人回应,看守也没有起疑心,因为这个男人一直独来独往,鲜少与人交流。
如果两人真的扯开话匣子聊了起来,看守反而会觉得很奇怪。
巡视了一圈的看守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又回到了牌桌。
花择尽不停在心中祈祷着,要不是怕引起看守的注意,自己都想跪在地上朝着洞口磕两个头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花择尽的耐心也逐渐消失,坐在牢房中惴惴不安起来。
“这家伙不会自己溜了吧。”
两人并不认识,甚至连他的名字花择尽都不知道……
大意了,怎么可以随意相信一个陌生人的承诺呢。
花择尽心想既然他言而无信就不能怪自己心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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