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的顽强抵抗,他们就对着那边射出箭矢。
面对强力的弩箭,哪怕是重甲包裹之下的铁人都难以抵挡,而这些铁人又是战线核心,失去了作为主心骨的武士和头人,牧民自然只能溃败。
罗斯季斯拉夫刚刺中一个试图砍断他缰绳牧民的心脏,这家伙想要让他失去平衡倒下马来,只不过罗斯王子反应更快。
王子把剑拔出,皮帽子随即喷溅出不少鲜血,然后他又用盾牌砸在另一边牧民的头上,接着一剑封喉,大部分牧民是没有资本配置护喉的——虽然罗斯这边也差不多。
在战斗的余隙,罗斯季斯拉夫看到他的掌旗官扬用手中的战斧劈开一个褐色头发武士的脑袋,接着一阵左右乱劈,杀得波洛韦次人四散而逃,血肉横飞。
而格兰瓦则手持他的双手丹人大斧,无论是普通的牧民还是武装到牙齿的武士,在这巨斧之前的命运唯有死亡。
游牧者也没有坐以待毙,一个鲁莽的波洛韦次武士集结了一些骑兵,他自持而武力无脑的向罗斯人的步兵线冲来。
只可惜到达罗斯人战线之前时,一阵凌厉标枪就如同天上雨点降下,他们的战马纷纷中招,哀嚎着倒地,很多人要么是被压在了战马尸体下,要么是被标枪射穿身体。
至于身着铁甲的波洛韦次武士,哪怕是他有铁甲护身,也改变不了死亡的命运,几根标枪直接让他依为屏障的重叠铁片破碎。
而铁片之后,就是他的身体了,那失去了保护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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