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诸多的信息当中,偏偏缺少最关键的一环。
半峰天路和断湖水壁据说是人砍的,可没有一个记得那个人是谁,甚至无法证实是否存在。长者和女童是怎么发生变化,也没有一个人说的清。除了知道和馒头有关,一点有用的都没有。
不过对于郭残阳来说,这些信息已经足够了。
他不需要知道真相,只要知道害怕就行。
谁都记不住的人,除了哪位还能有谁?
此刻在郭残阳眼中,苏青星袍银发白胡须,高山仰止气场八百丈。虽然不是本相,但比本相还像神仙。因为在郭残阳的概念中,神仙就应该是这个模样。
“你可以自己去问。”楚业道,“又或者先把你自己的事情说清楚,然后我再告诉你那位是什么来历。”
“威胁我?”郭残阳瞪着眼睛。
“对。”楚业点头。
“不可能现在告诉你。”郭残阳还是铁骨铮铮。“这人太多,回去再说!”
师兄两个准备返回青衣楼,但都没有先走。而是让青衣楼弟子让开一条路,等马车动了他们才跟上。
秀水镇的居民们看到一幅奇怪景象。
一辆马车正常行进,一个车夫普普通通。
而号称乾洲三大势力的青衣楼,上至楼主下至小卒。排着整齐的队形,跟班似的跟在后面。
楚业没郭残阳脸皮厚,走了一会有点扛不住。“车上那位,不喜欢这种排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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