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座,苟盷给他倒着酒。
“方才叫你去做什么事了?能说就说,不能说你就当我没问过。”
看着苟盷生怕喝不死自己一样给自己倒着酒,易铮轻轻笑道:“没什么大事,昨天不是给那玩意剁成了泥吗?跟着一位大人专门去处理了一下。”
想起昨天看到的那一幕,苟盷心中一冷,但念及此事已经彻底结束,他脸上又是重新出现了笑。
点了点头后,苟盷举杯看向易铮:“最近你都好些日子没来县学了,夫子虽然不担心,但是我还挺担心的,现在应该是没什么事了吧?明日能来县学了?”
易铮举杯,二人各自小抿一口后,他出声答道:“没事了,明日能来,不过苟兄,你所说担心,是指什么?”
苟盷哈哈一笑:“能是什么?自然是担心你最近落下功课了,我跟我父亲之前可是把牛吹死了,说你今年必中举人,你若到时候没中举,那我可就闹笑话了。”
“总之,易兄,明日我必须得在县学见到你,近日你缺下的,我觉得有必要加倍督促你补上才行。”
易铮没想到苟盷居然还会担心这个,随口笑道:“虽然最近没去县学,但该看的书,我在家里可一点没少看。”
苟盷笑道:“这么说来,易兄果然是对今年秋闱有必胜信心了?”
易铮干咳一声,直接岔开话题:“说说你的事吧,之前我走时你说的那事。”
瞥了一眼玩偶姬的方向,易铮继续道:“我之前还以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