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做事情要方便许多,也安全许多。只是白某觉得刚才于小姐的指责毫无道理可言。”
于小姐冷笑:“我花钱雇佣你们保镖,你们却不经过我的允许就私自进入我的车里查看。还迷晕了我的人。本小姐让你给我一个解释难道不对吗?”
白震虎也冷笑着说:“当然不对。要想让我给你一个解释。你也必须先给我一个解释。等你解释完了,才能有资格来质问白某。”
于小姐阴沉着声音:“白当家的让本小姐解释什么?”
“于小姐,你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我当时查验你的货品的时候。你说你是做药品生意的。我可是明确说过,我不做犯法的事情。我也不帮犯法的人运不应该运的东西。可是这个车厢里可全是你说得草药?”
“当然是了,我在北边军中也是做医官的,现在不在军中做事了,做些草药生意有什么不可以吗?再说了,你不是全查验看过了吗?”于静如强词夺理地说。
其实她的心里现在已经开始在发虚了。
车窗都被他们打开过了,他这么说是应该发现小箱子下面的东西了吧?
果然白当家的用凌厉的声音质问道:“那我问你,你那里面为什么藏着棺材。到底是什么人的棺材。让你这样偷偷摸摸的?”
运个棺椁而已,何必如此谨慎?
白震虎直觉这个棺椁里的人身份极为特殊。
于小姐辩解说:“不就是一个棺材吗?我不是怕你觉得押运棺材晦气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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