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过誉，臣妾不过是有自知之明罢了”

    卫茯苓像是没听懂他语气里的嘲讽，懒洋洋的瞥了他一眼：“陛下贵为天子，后宫自是不可能只臣妾一人，臣妾多思无益。”

    “倒是陛下，日后夜夜劳作，定然十分辛苦，还要多多保养才是。”

    轻描淡写的给了墨彦昭一颗软钉子，墨彦昭脸色黑沉，几欲滴水。

    而卫茯苓扶着嬷嬷的手跟在墨彦昭身后上了龙辇，歪靠着身子托腮闭目养神。

    昨晚一夜疯狂，又没睡好，她此时腰酸腿软，疲累得厉害，只想抓紧时间恢复点元气，免得待会接受朝拜和祭天的时候出洋相。

    龙辇一路平稳前行，摇摇晃晃的让卫茯苓竟就这么睡了过去。

    墨彦昭挺直脊背的端坐着，目不斜视直视前方。

    肩膀忽然一沉。

    墨彦昭蹙眉垂眸，就见卫茯苓的脑袋靠在自己肩膀上。

    细长的眼睛闭着，呼吸均匀，明显是睡着了！

    墨彦昭皱眉，心中冷笑连连。

    都说卫相儒雅风度，才冠京城。卫相夫人也是大家出身，教养礼仪气度皆为女子表率。

    教出来的女儿居然是这个样子。

    居然会在去祭天的路上睡着？

    墨彦昭伸手就要把卫茯苓推开。

    目光触及她眼下青黑时，指尖停在她额前。

    脑海里，猝然闪过昨夜疯狂画面。

    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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