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底子薄,你吊又太大,罩不住的。另外能不能别喊我爹?我能有你这么磕碜的儿子吗?”
前脚说自己老妈是妓女,后脚认自己当爹,陈柯感觉苟东溪这坏胚子不怀好意。
“别啊,您老可是答应过我的,出尔反尔多败坏您老的光辉形象啊。”苟东溪顿时急了,腿一软就准备跪下抱大腿。
远处的警戒线外站着一大群神色不善的大汉,腰间鼓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若不是有警务署的人镇场子,恐怕都已经冲进来把苟东溪大卸八块了。
这是来自会所主人的背刺。
苟东溪坏了规矩,会所主人或许不在乎他的狗命,却要杀鸡儆猴,否则以后没人敢到喜欢杀顾客的地方消遣。
“光天化...”
看了眼漆黑的夜空,陈柯将后话收回,只能感慨世道险恶,若是放在前世,这些二流子分分钟就要挨枪子。
“之前您也许罩不住,现在嘛。”苟东溪低声道:“跟糜小姐打过照面,明面上,没人敢不给面子。”
“说说看。”
“她是联邦异类管理局局长的胞妹!”
“真的假的啊?”陈柯惊了,这背景确实大破了天,异类管理局和前世的国安职权差不多,不下于任何一位封疆大吏。
“真的,您别看糜小姐比较...呃,幼齿,实际年龄已经28了。”苟东溪的声音小的陈柯都听不清。
一句话,解开了陈柯大半疑惑,人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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