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口。
“他才是该死的……”常勇突然泪流满面:“他才是该死的!”
“谁?”
常勇接过杨军递过的手绢,擦去脸上的泪水,下定决心一样:“他当年下乡住在我们村,我父亲看他知书达理对他高看一眼,经常邀请他到我们家喝酒。我父亲那时候是我们村支部书记,有时候深更半夜里还在外面开会。有天夜里他又来我们家,父亲当时不在家,母亲把他让到屋内刚坐下,外面就下起了大雨。他没执意要走,倒问起我和妹妹的作业,并把我们兄妹俩哄到另外一个房间教我们读书写字,直到我们都困得睁不开眼。父亲一直没有回来,我们兄妹等不及就先睡了……”
常勇泣不成声:“醒来时,脾气火爆的父亲正对着母亲大打出手,父亲的破口大骂还引来周围邻居上前劝架。第二天,天麻麻亮,邻居起来赶集时,发现母亲挂在村外一棵树上上吊了。被人弄下来的时候身体已经僵硬……”
杨军已经猜出常勇口中的“他”是谁了。
“事后,他跪在地上求我父亲放过他,说他的舅舅在省城是很大的领导,终有一天他也会返回省城,一旦回去就不会是普通的工人。如若父亲能放过他,愿意立下字据,保我和妹妹两个人长大后,由农村户口转为城市商品粮户口,安排工作,在省城生活。”
杨军闭着眼睛,不想再听。
“我初中毕业,他兑现了承诺把我弄到一所中专警校,连带着办理了户口迁移,妹妹高中毕业考上大学自己去了很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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