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死者生前留给自己的痛苦,张慧颖的歇斯底里是那么的苍白,岂能容忍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责骂自己。
“现在有很多种方法可以让你可以和他团圆,比如从这里跳下去,还比如可以找根绳子把自己挂在阁楼顶端的那个铁勾上,还比如可以把一定量的雷他定放在茶水中,喝下去,开着车,穿过邙山沿着曲折的山路一直向北……”
九菲盯着赵慧颖的眼睛,满腔怒火。
“你……”淬不及防的耳光让赵慧颖出乎意外。
“一如你所说,我不爱他,当我知道我父亲的死和他有关时,恨不得当即杀了他。如今他的死就是咎由自取。你那么爱他,可以为他陪葬,我不介意同一个地方为你也举行一场葬礼……”
“不是我们杀了你父亲……”
“你们?”九菲强压着自己的怒火,屈辱和悲愤。
“那件事真的不是他做的。他当初开那个药就是为了外出游玩防过敏,我们已经商定去黄山游玩,只是后来……”
“只是后来,”玻璃门被无声打开,杨军走了进来:“你听说自己父亲为竞争市长急于建功立业,而九牧野副厅长为了保证基层人民最大的利益,不幸被他视为拦路石。你就有意帮自己的父亲阻挠九副厅长前去基层调研。就在这时,你老家的远房亲戚,公安局刑侦科普通警员常勇,为了在你面前表现,把魏之善在医院开的,防备自己外出过敏用的雷他定全部偷出来弄碎,在省卫生厅传达室找机会放进了九副厅长的司机张惠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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