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穿过捂着鼻子和嘴巴的手掌,顺着前臂弄湿胸前的衣服。
压抑悲泣中,听到隔壁床上的医生睡梦中翻了身,摸索中披上风衣走出房门。
这里说是酒店,不如说是一个临时憩宿点,路边一座孤零零的配了水电的三层楼房。内部设施简陋孤薄,外部环境也荒芜到接近原生态。
明天还有半天的路程才能到达这次支边的地点,同行的人员都疲惫了,早早进入梦里。
屋外,节约的酒店老板把能熄的灯全灭了。
天上的月亮接近圆满,清澈光洁,不余余力的散发着独态的明亮与朦胧。风从灌木丛林穿过来,带着浓郁的山林气息。近处的秋虫鸣声此起彼伏,热闹正酣。一切是那么的和谐安谧,深邃丰富又带着点神秘。
拖着僵硬的身躯,九菲一只手捂着嘴,坐在酒店外一条并不光洁的木凳上,一任目光延伸。
山里秋季的夜,完全不懂城市的温存。泪水流出很快就风干,新的泪滴流下,冲洗旧的痕迹,面部皮肤顿时火辣辣的。风过时,感觉有无数的飞针,云雾一般飞向脸部,带着无以名状的刺痛。
脑袋不知道是发热还是发涨,蒙蒙的像带了个帽子,里面的尖锐和隐钝对立撕裂,带着力量和凌厉,让疼痛沿着神经在周身飞快的发散游走。胸口越来越凉,费尽气力用手捂着,像感触一块粗粝原始,布满沙石却有草根深植的贫瘠土地。
不远处,道路上零星而过的车辆,带着刺耳的鸣笛,疾驶而来又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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