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悦灵马上去洗手,洗得至少十遍以上,才感觉这非气被洗掉了一点。
难道这个月的最后一抽,得去蹭元随君吗?万一他也是非洲人呢……但元随君感觉运气应该还可以,都快病死了,都能遇到刚好跑来州府云游的神医,吊住了这条命。
原著中,他也是元家里活最久的——虽然也只活了几年。
嗯,还是试试好了,再怎么样,应该也比她自己的手气要好一点。
于是她推开书房的门,走到元随君面前。
元随君现在已经能够通过脚步声判断出是谁进来了,苏悦灵的脚步声更轻盈,仿佛小鸟落地一般。或许是因为看不上外面的玉佩和簪子,她从不佩戴那些,宁可佩戴宝姝亲自给她做的绢花。
与此同时,苏悦灵身上那种似兰花一样的淡淡香气将他包围。
元随君放下手中的书,抬眸淡淡问道:“有什么事?”
苏悦灵笑得很甜——每次她笑得越甜,就说明有人要遭殃,而那人大概率是他。
元随君没忘记苏悦灵前天半夜的时候敲他书房的门,委屈地表示自己白天多喝了一口茶,结果晚上失眠。
元随君只能给她念话本里的故事,免得她一直纠缠不休不说,还有可能晚上入他的梦。
结果苏悦灵听了后,嫌弃那些才子佳人的故事很无聊,非要他给她说志怪。他去哪里听志怪?
一回忆起苏悦灵睡不着时的难缠程度,元随君感到自己的头壳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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