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晁美走了进来。他还记得早些时候她很是焦虑不安,此时见她端着一壶热气腾腾的茶,就主动把白纸放在一边,叫她放下,问道:“为什么不让人拿着呢?”
“妾身吩咐婢女做针线活,眼看夏天快到了,我想给太老爷和二老爷做几件凉爽的夏装。”
晁美在冯府从来没有被欺负过,但她性格腼腆显得有些畏缩,平时她怕别人说她在显摆,就不带贴身丫鬟在身边,让她们每天在自己的院子里忙针线活。
冯政道点点头,说:“难得你有心了。”
“这是应该的。”晁美顿了顿,最终还是有些沉不住气,道:“二老爷,妾身有件事想请二老爷帮忙……”
“你平日很少寻求帮助,怎么了?”
晁美一脸担心地说:“二老爷想必也知道,冯府里的年轻人都在准备科举考试,但是章立他……小少爷也将是束发之年,本应该提前准备的,但最近却整天都没心思读书,妾身相劝也劝不了……”
“哦?”冯政道想到最近有些被忽视的孩子们的情况:“你知道原因吗?”
可能是怕冯政道生气,晁美犹豫了一会儿,说:“小少爷说他成日读书,闷得透不过气来,也许他太年轻了,沉不住气,二老爷能否教导他一番?”
“这时期的孩子说这种话是很正常的。”冯政道和周友韶的几个孩子也有同样的经历,当时冯政道也很担心,但后来他觉得冯家的孩子们最终会安定下来努力学习,所以也没有太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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