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茵满地,天空万里如云。
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满意的躺回袋子里,又变回那个满身斑痕的土块块。
翌日。
刘薏仁睡到日上三杆,浑身酸痛。
最近对于皇帝的诊疗也有一段时间了,该是时候告辞了。
慕容筠在打磨一把弓,木屑飘落,昨日说要带府上的人去打猎,突然想到沅儿还没有一把称手弓弩。
现在还不能叫他沅儿,只能叫他刘薏仁,也不知道谁给他起的这么难听的名字。
做了一个护指,带上之后,将弓拉开,确实不疼了,只是这弓做着做着就忘记了沅儿还是个孩子,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拉开,遂又将那弓松了松。
将弓挂在墙上。
“七叔。”
七叔听到声音之后,转过头,“将军,有何事吩咐。”
“告诉皇上,我要出府一趟。”
还在禁足,只是皇上没说禁足多长时间,那只要慕容筠自己示弱便可了。
帝王之术罢了,又想让慕容筠替他打仗,又要掌控他,还要别无二心,就在那日慕容筠将虎符递上的那一刻,他就明白,皇帝对于自己的怀疑打消了一半。
刘薏仁踏进院中,看着阿尧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哎呦,十军棍的伤这么快就好了?”
其实阿尧还是火辣辣的疼,但还是嘴硬,“你也不看看我的这身板,能是十军棍就爬不起来的吗?”
“也不知道是谁躺了三天。”刘薏仁绕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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