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中还是透出些许失落,“我于慕容将军只是小时候的玩伴罢了,哥哥往后可千万不可如此说了。”
微微抿一口茶,“皇后之位,除了我,不可能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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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銮殿,龙头椅,金龙缠绕,紫袍加身。
百官朝拜,齐喊万岁。
“此次一役,慕容爱卿,花爱卿,二位爱卿有赏。”
“谢主龙恩。”
两人退下。
一文臣觐见,“陛下。臣以为此次议和不妥,上次贼国假降,给我国重创,料想这次那乌托贼人并非臣服我朝,且老拓跋死后,拓跋余尚未,此人狼子野心,他们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怎么会轻易投降,其中定是有诈,我们不如乘胜追击,给之重创,以除后顾之忧啊,陛下。”
“楚史书此言差矣,我国征战多年,虽然说兵强国富,但还是大伤元气,要给人民留一喘息的时间,况且战争劳民伤财,那乌托为何想要与我朝打仗,还不是以为地荒人少,处于寒冷地带,粮食匮乏,但他们善于养羊育马,我国地处平原地带,每年的丝绸,米面,茶叶,瓷器,这些都是盛产啊,只是那牛羊等果腹之品,我国何不合作一把,化干戈为玉帛呢?”一位老臣摸着胡子,慢悠悠说着。
“民以地为本,年尚书这是要为贱商美言不成。”楚史书说着,冷哼一声。
“强词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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