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的老师现在怎么样?这么多年过去怕是入土为安了吧,想到这里,又难过的流泪。
冰冻的二十年好像让自己的灵魂都开始怕冷,将被子往自己头上拢拢。
小孩煎好药,端着药过来,一勺一勺喂着,刘薏仁的嘴角流下来不少。
日出,青松派的弟子门准时起床早练,傍晚准时吃饭,夜晚刘薏仁和这些小孩子门睡在一起。
每天都有人来照顾,煎药,喂药,只是无人和自己说话,白苍早就认定刘薏仁是个哑巴,交流的时候都在比划着手势,后来发现刘薏仁连手势也看不明白,便认定他是个傻子。
慢慢的刘薏仁可以自己吃饭,喝药,只是还下不了床。
刘薏仁知道了小孩的名字叫“白苍”,大家都不和刘薏仁说话,都觉得他是个哑巴。
许久不与人说话,刘薏仁在无人的时候便练习着周围人的名字。
白苍将药端进来,然后发在桌子上,打了个手势,意思是让喝药,然后准备出去。
“白,白苍。”
“白苍。”刘薏仁叫了出来,虽然虚弱小声,但白苍还是听到了。
“哎,你会说话呀,你知道我的名字,对,我叫白苍,你叫什么呀?”白苍兴奋说道。
但刘薏仁又听不懂了,然后刘薏仁打手势说自己听不懂。
然后刘薏仁假装摸着自己的胡子,装着师尊的样子。
“你是说师尊吗?师尊,他是我的师尊”白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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