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筠然一人,兀自看着那封书信发呆。
房间里,司空淼隔着窗看着院子里的人影,又回头看看躺在床上看着他的三叔,郁结在心中的结总算是解开了。
当时若换了他,他的选择也一定和三叔一样。
因为,已经经过三年的亲眼目睹,他们都不敢想象,如果这个人真的就这么走了,对她会是怎样致命的打击。
宇文筠然不知道她是怎么拆开这封书信的,更不知道她是如何看完的,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她此时、立刻要见秦烈。
“暗蝶!”
等她到时,云苍国驿所正被一片愁云笼罩,秦墨、秦砚面色凝重的守在床边,听到动静转身,看到是宇文筠然时,两人眼中都漫过惊喜。
心病还需心药医,女皇就是他家陛下的良药。
他们正欲行礼,却被宇文筠然挥手免去,“你家陛下怎么样了?”
“还在昏迷中,”秦砚好似一下找到了主心骨。
宇文筠然走近在床榻边坐下,看着秦烈毫无血色的唇线,继续问道:“先生怎么说?”
秦墨和秦砚看了看彼此,显然不知该如何开口。
吃吃没有听到答复,宇文筠然蹙眉,冷冷的吐出一个字,“说!”
这事本就不必瞒女皇,秦墨如实相告道:“回禀女皇,先生因擅作主张,陛下已经下令送他回国静养,没有陛下命令,臣等不敢擅自召回先生。”
“胡闹!”宇文筠然的心火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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