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之意,还请皇上勿怪。”
“言王言重了。”蒋凌宏问道:“不知朕是否方便问一句,是何时让陛下为难,也许朕能帮上一二。”
“这……”秦砚已是一个头两个大,“还请皇上见谅,这是陛下的私事,至于具体是何事,本王却是不知。”
“无妨。”蒋凌宏并未逼问他,但却并不表示真的相信他的“不知”。
秦砚打从秦烈还在云苍国时就已是秦烈的贴身小厮,若论心腹,他自是首当其冲,秦烈恐怕没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他现在这么说,显然不是不知道而是不能说。
看来,宇文筠然的担忧也不是没道理的。
怀揣着心事的宇文筠然与蒋凌宏并肩迈进大殿,秦砚落后半步紧随其后。
在一片高呼万岁的声潮中,他们来到最前方的高台落座,蒋凌宏开口免了众人的礼,端起桌上的酒樽,“紫月国、云苍国两国齐访,乃吾东泰国之幸事,却未曾想因太皇太后身体之故令接风宴推延至今,今日这第一杯酒,朕要敬女皇和言王。”
秦烈的酒樽悬在半空,与秦砚端起的酒杯遥遥相对,唯独宇文筠然没有做出回应,尽管被面具遮去了大半张脸,但从她有些失焦的眼眸不难看出。
很显然,她的心思已全然不在这里。
达奚丰赡端起酒樽起身,“女皇不胜酒力,不知此杯可否由达奚代……”
他话未说完,却见宇文筠然突然端起手边的酒樽起身,“不必,这杯酒本宫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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