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筠然的模样,他也能想象到纱幔后她秀眉蹙起的模样。
难道秦烈真的……
达奚丰赡握着缰绳的手不自觉的收紧了几分。
而此时,云苍国赴宴的队伍中,坐在马车中心如焚烧的秦砚忧心秦烈之余亦是一脸苦相,每离皇宫进一步,他的头皮就紧一分。
这几日,他费尽心思想方设法的避开一切可能与宇文筠然见面的可能,生怕被她窥出马脚。
可今日,终究还是躲不过了,难道……
“还是没有传回任何消息吗?”
对于南宫萧然的突然出现,秦砚倒是一点都不意外,“还没有,我昨晚就已传信给秦墨,让他亲自前往确认后第一时间回信于我,但至今还未收到他的任何消息,南宫殿主,难道我家陛下真的……”
南宫萧然沉默不语。
“我当时真的该拦下陛下的!”秦砚此时悔的肠子都青了,若是陛下这次真的出了意外,他恐怕这一生都无法原谅自己。
“你拦得住吗?”秦烈是南宫萧然结实的第一个朋友,他对秦烈的担忧并不比秦砚少上多少,但他更相信秦烈,“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你待会不要自乱阵脚,收到任何消息,务必第一时间通知我。”
两国的队伍最终还是在宫门前相遇,明知道秦烈不在,宇文筠然还是撩开纱幔亲眼确认了一眼。
果然还是没有!
她对弦月吩咐道:“去那边请言王过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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