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去打清水。
宇文悠然抬脚向着屋内走去,茯苓连忙阻止道:“郡主,不可!”
“除了打水的谁也不能进这屋子!”那暴躁的声音再次响起。
宇文悠然应声止步,“敢问太医他们的伤势如何了?”
“郡主?”躺在床上的青鸟激动的一动,扯动了身上的伤口,刚刚包扎的伤口又重新裂开了,疼的他呲牙裂嘴。
那声音暴躁的太医脸色越发阴沉了几分,对着窗外吼道:“目前还没有死人,但是你若再不走,本人可就不能保证了。”
那太医丝毫没有因为宇文悠然的身份语气有半分的好转,可正是如此,却让宇文悠然对他产生了几分信服,躬身对着屋里深深的躬身,“这里有劳太医了!诸位今日的恩情,本郡主铭记于心!”
飞鱼回来时恰好看到这一幕,心中很是触动,但却不敢再有丝毫的停滞,连忙将手中的清水端了进去,可是刚进门,就被太医以屋内此时不易有风将他赶了出来。
飞鱼看宇文悠然依旧站在院中,连忙上前行礼,“护卫郡主本就是在下等人的职责所在,怎担得起郡主亲自前来探望。此处血腥味浓重,郡主不宜在此逗留,飞鱼这就送郡主回去。”
宇文悠然摆了摆手,“你就留在此地,待会将找太医将你身上的伤口也包扎一下,我明日再来。”
果然宇文悠然话音一落,屋内在此传来太医暴躁的声音,“再打一盆清水进来!”
飞鱼告了罪,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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