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自导之说从何说起。”
看着秦烈将老太君气到,老夫人则看着秦烈一下觉得顺眼了许多,“还请王爷解惑。”
秦烈哼了一声,漆黑的眸子带着一如既往的邪魅看向宇文悠然:“说起来,她们本来要陷害的对象时安庆郡主的,不过当时安庆郡主在凉亭里。”
说到此处,秦烈故意抿了抿嘴唇,看到宇文悠然的眸子微不可查的一暗,继续道:“所以她们不得已转移了对象,手串是故意遗失的,由那婢女捡起,假意撞到赵美人,趁乱塞到相府两位小姐身上,可是那婢女一慌就失手了,手串掉在了地上,为了避免被人发现,她当时不敢捡,只能远远的看着,后来看到那手串被另外一名小姐发现捡了起来,于是就更不敢说了。”
宇文悠然的眸子一亮,这样一来一切都说的通了。
“国公府真是好算计。”事到如今,也没必要再虚与委蛇,老夫人丝毫不掩饰脸上的怒气,“老身带着孙女参加寿宴,却不想竟是一场鸿门宴。”
老太君如今也才知道手串不在这两姐妹身上,暗中责怪身后的儿媳妇办事不利,但此时却说什么都不会承认,抬了抬头上的簪子:“没想到老妹妹竟然会相信这醉酒之言。”
宇文悠然淡淡的接道:“老太君可知酒后吐真言。”
秦烈的眸子一下亮了,看着宇文悠然别有所指道:“知我者郡主也。本王生平最见不得两件事,其一便是见不得美人落泪,国公府上这婢女比小姐长的好看,我看到她哭自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