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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烈的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这次他算是彻底的见识了激发的情种对火种的威力,往日只需两口烈酒就可压制,今日算下来他可是整整喝了一坛才算见效。
引砚见自家王爷无事,悬着的心也总算暂时放下,确定了诱因,只需对症下药及时斩断情丝即可。
“回信告诉先生,本王并不介意身体里再多一个种子。”
“王爷不可!”引砚大惊失色,他没想到自家王爷最后竟然做了这个选择。
先生来信中已经说的那般清楚,如今斩断情丝才是最优最快捷的办法,新种的种子只能暂时的起到压制情种的作用,可是若哪天三颗种子齐齐爆发,而先生那里的下一颗种子还未成熟,那后果,引砚想都不敢想。
“这就按我说的去办。”秦烈自然也很清楚怎么做才是最好的,可他好不容易发现一个同类,还尚未揭开她的伪装,又怎么肯善罢甘休,再次回头看了眼渐渐远离凉亭的那道身影。
即便有婚约又如何?他相信被他看上的女人绝对不会让他失望。
“王爷,属下有一事禀告。”
这般木讷的声音除了引竹不会有别人,秦烈点点头,示意他可以说。
引砚自知引竹一般汇报的都是要事,也收声听着。
“属下刚刚去寻酒时丞相府的两位小姐好似与国公府小姐发生了冲突,回来的途中属下看到安庆郡主正往那边赶。”
打死引砚也没有想到第一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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