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整个相府被搬空了,我还要被蒙在鼓里。”
陶丞相眼中的失望深深刺痛了周姨娘,周姨娘终于慌了,扑倒在丞相脚边,“老爷明察,哪怕有天大的胆子妾身也不敢做出此等事情,相府也是妾身的家,更长远点,说句大逆不道的话,老爷只有昆儿一个儿子,迟早这相府也是昆儿的,妾身何苦这么做,妾身冤枉啊!”
偷偷观望见陶丞相的神色松动,周姨娘话音顿时一软,主动认错:“妾身知道在打理相府上确实是妾身失查,让老爷失望了,母亲昨日也呵责了妾身除了妾身身上的事务,让妾身专心管教儿女。”
一直忙着宫中的事,陶丞相还不知道相府这两日发生的事情,如今听周姨娘这么一说,果然被带跑了方向,“那相府这两日是由谁来打理。”
宇文悠然对此也并不表示意外,若是这周姨娘连这点能耐都没有,她才觉得不可信。
“是我。”老夫人很显然也察觉到了周姨娘的意图,主动接了过去。
陶丞相看着母亲此时病恹恹的样子,心生愧疚,“都是儿子不孝,让母亲操劳了。”
老夫人摆摆手示意她身子无碍,“这相府确实是需要好好整顿一番,就先从今日的事开始吧。”
“管家。”
“老奴在。”
“今日之事务必严格盘查,所有涉足和知情不报者一律杖毙,不知情者统一发配至祁连山别院,今日库房发生之事不得泄露分毫,马管事监守自盗,抛尸城东乱葬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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