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砚观自家殿下依旧装睡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想,将秦烈放心的交给身边的太监,这才跪下,“奴才遵旨。”
皇上看都没看引砚一眼,视线巡视整个大殿,经过陶丞相时,稍做逗留,又很快的移开。
仅仅只是这一个眼神,代表的含义,却无声的掀起波澜,有人欢喜有人忧。
帝王术,宇文悠然再熟悉不过,这眼神什么意思她也清楚,不过她却不在意,谢过皇上后直接开口问,“幽王殿下说见过春叶是不是真的?”
“回郡主,殿下前两天确实遇到一名自称春叶的女子,不过奴才不知是否与郡主所说是同一人。”引砚回答的一丝不苟,一下子揪紧了好几个人的心弦,此人必是丞相府的春叶无疑。
“她现在人在哪里,有没有受苦?”
跪在地上的陶妙玲心生一丝警兆,不过对七皇子的盲目信任让她直接否决了春叶还活着的可能,此时,她更多的是鄙视此刻还关心一个差点取她性命的丫鬟是否受苦的陶妙筠。老天还真是不长眼,为什么要留她一条性命。
宇文悠然现在可没心思管陶妙玲的想法,比起这个她更在意的是杀死陶妙筠的直接凶手春叶的下落,流露出的迫切落在其他人眼中,反而越觉得她太过善良。
当然,这些人也包括跪在地上的引砚,心中竟有些担心待会陶妙筠是否能够承受事情真相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