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女孩笑着说:侬好伐?彭昆笑了一下。女孩又说:我们在学校都说普通话,习惯了。一般去亲戚家才说上海话。彭昆说:那你爸妈怎么到外地去做生意了?女孩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到了,我找一下钥匙。
女孩翻了一下挎包,找出一串钥匙,两大一小,小的那把应该是信箱钥匙。女孩把两把大的钥匙插进去都试了一下,打不开。彭昆猜想是长时间没用过,估计里面生锈了,于是说:我来试试。他拿过钥匙试了几下,几乎转不动,就说:您是不是拿错钥匙了?女孩说:不会的。钥匙串上这个挂饰还是我买的,我记得很清楚。彭昆说:你们多久没来过这里了?女孩想了一下,说:大概有四五年了。彭昆有些惊讶,说:这么久?!干嘛不出租呢?女孩说:这个我也不知道。现在怎么办?彭昆说:你有带身份证和产证吗?女孩说:干嘛?彭昆说:我找开锁师傅,开锁师傅也得看下证件才能给你开门吧。其实彭昆这里说了慌,只要是中介叫去开门的,开锁师傅一般都不会看什么证件,留个中介的名片就行,万一出了事,能找到负责的人就行。彭昆这样说,正是想先看一下房东这边的证件。一个房子放在这里空四五年,还是装修好的,是有点奇怪。女孩说:身份证我带了,但产证不在我这里。彭昆说:那你有产证的照片吗?或者叫你爸妈给你拍一张发过来。女孩说:我问问我妈妈,估计她手机上有。说完就给妈妈打电话去了,说的一嘴的上海话,章进和杨得意根本听不懂,彭昆倒是能听明白个七七八八。过了几分钟,女孩挂了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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