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
苏倾身子瘦弱,往后退了一步,跟在他身边的老奴钟叔忙扶了扶他,“二公子,您向来身子弱,可不要过于伤心了!”
苏倾拍了拍钟叔的手道:“咳……钟叔,你先出去吧。我想和爹待一会儿。”
李宜春听了,怕苏倾和苏吴鲍待在一起看出些什么来,便问道:“阿倾,你不去看看琴儿吗?”
“父母在,不远游,我却因为自幼体弱,不得不远离北源城,本就不孝,祖母,您就成全孙儿吧,我想和爹待一会儿,尽尽孝!”苏倾说完,咳了好几声,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李宜春见他病成这个样子,便点点头,道:“如此也好!钟叔,我们出去吧!”
“是!”
李宜春和钟叔走到了门外,将门合上。
苏倾伸出手,探了探苏吴鲍的脉息,又看了看他的舌头和眼睛,确定他是中了毒,而不是李宜春所说的被苏浅言激怒至此。
他将苏吴鲍的身体翻过来,仔细看了看他的背部和臀部。
听闻他和苏舞琴都被仗责,但这伤势并不算很重,只是些皮外伤,不至死,起码,不至于卧床不起吧。
苏倾看向门口的影子,李宜春不停地催促:“阿倾,快出来吧,你身子本就弱,不该待在里面太久啊!”
苏倾俊秀的眉头微微一蹙,然后起身去开门。
“祖母,琴儿和桑梓呢?”苏倾问道。
李宜春说道:“琴儿也病了,桑梓那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