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了。
白止歌摆了摆手。
他换是一如当初,穿着一袭白衣,不说话换好,一说话却是有那种漫不经心地气场。
要不是清衍宗的宗服是统一的白,而白止歌在这方面就跟林幼微一样不大注重,估计也不会穿白衣吧。
白止歌走到林幼微面前,用手指轻点林幼微眉间。
“真的是,每次出趟门就把自己整成这样,这样怎好让你好出门,我无所谓了,你大师兄可是会叨叨的。”
林幼微只觉得自眉心传来一股清凉的感觉,精气神一下子好了不少。
“我也不知道。”麻烦找上门的感觉确实是不太好,但是天命不可违。
“刚刚那个谁的话,不用往心里去,听听就过去了,就当是个莫名其妙的人。”白止歌说道。
白止歌看到一旁的碎片。
“血煞?”
“啧,这元溪镇的血脉确实是不错,没想到早被人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