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郑墨的话,愣了愣,却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
她相信郑墨的医术,有他在,祖母至少还能再撑上一段时间。
只要能撑到父亲回来,不,只要能撑到边关的好消息传来。赵清和心里忽然涌上了些微弱的希望。
她走到大殿外,拿起桌上的水壶,不出意料地发现,里面早就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了。而屋檐下的那个小茶碗里倒是接了大半碗雨水,混着屋檐上落下的脏东西,看着浑浊不已。
“怎么了?”郑墨见赵清和立在门口檐下,看到她手里的空茶壶,心下了然,正欲开口却看到檐下那碗浑浊的雨水,他面色忽沉,显然也想到什么,“这水……”
这就是前世这个时候,真正只有五岁的赵清和每日饮用的东西,虽然是脏水,却也不是时时能喝到的。
若是几日不下雨,赵清和连这样的脏水也喝不到,只能偷偷去外面的莲花缸里舀一茶碗解渴。
她那时人小,胆子更小,被宫人稍稍吓唬几句,就怕得不行,只有渴的受不住了,才会壮着胆子跑到外面来取水。
“无事,我这就去给祖母找净水,郑先生无需担心,我不会让祖母喝这些东西的。”
赵清和捧起空水壶,冲入了雨幕。
天还在下雨,无论是宫里的贵人还是宫人,没有什么事就都不会出来走动,而那些得了闲的宫人也会趁机聚在一起躲懒。
赵清和自然知道哪里有水井,可以打水;哪里有小灶台,可以烧水,可是她现在的身体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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