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大殿内只剩下潮气和霉意,听着门外传来的磕碰声,榻上满头华发的老人神色担忧的侧着头看向门口。
“玉丫头,玉丫头……”
赵清和鼻子一酸,手脚并用的爬起来,闯进了屋子:“祖母!”
记忆中总是慈祥的叫着自己玉丫头的祖母就躺在那张潮湿发霉的榻上,盖着一床被染湿的脏被子,可老人浑浊的眼睛里却满是对自己的关切心疼。
赵清和跌跌撞撞的向着床榻上重病缠身却依然固执的侧着头想要看看自己是否安好的祖母跑去。
“祖母,我在这。”
赵清和凑近了床榻上的老人,伸手攥住老人枯瘦的手,吸了吸鼻子,一股属于行将就木的老人的枯败气味传入了她的鼻子。
赵清和自小就嗅觉灵敏,这样刺鼻的味道本应让她觉得非常难受,可此时,她却丝毫不觉。
她强忍着眼泪,没有哭闹,怕吵着病重的祖母。原来前世祖母最后的时候,竟是这样一副枯败之相,竟是这样的痛苦。
她总以为,以为宫内那些人告诉自己的就是全部,她们说祖母是忽然染上了疫病,经太医院全力救治无果,索性走的很快,没遭什么罪。
呵,这就是所谓的突感疫病,这就是所谓的全力救治,这就是所谓的没遭什么罪。赵清和看着眼前从未在记忆中出现过的真相,只恨不得将从前那个愚蠢的自己千刀万剐。
她那时怕是在祖母的房门外一直昏睡不醒,让祖母在重病的时候也不得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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