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特斯曼沉默了良久,看清了他们所面对的现实后,这才喃喃说道“如今咱们也只能如此了,只得率军攻打笨港的海盗,毕竟笨港的海盗相较于明国的贸易来说,肯定是与明国的贸易更为重要。
但是,我担心的是,郑芝龙的舰队会不会趁咱们与笨港的海盗交火之际趁机偷袭!”
虽然普特斯曼妥协了,但他们刚刚才与郑芝龙的水师交战完,目前他们双方正处于交战的状态,如何能在此时进攻笨港的海盗。
当然,普特斯曼他们是可以派信使的,但以他们双方之前交战的惨烈状况来看,现在派人去,和送死的区别不大,就算要去,也应该缓一段时间再说。
正当普特斯曼和威廉纠结应该何时派出信使时,盖伦船瞭望塔上的水手发现了一艘挂着‘郑’字旗号的两艘船只向他们驶来。
两艘郑芝龙派来的船只发现荷兰人的舰队后,立刻挂起了白旗,向着荷兰人的舰队驶去。
不久后,普特斯曼就见到了郑芝龙派来的信使,等到信使诉说完郑芝龙交代的事情后,普特斯曼立刻就把文陵给请了出来。
郑芝龙的信使看到文陵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与文陵交谈起来,很快,三方就完全统一了意见,那就是他们一致对外,只针对笨港的海寇,在文陵的见证下,郑芝龙必须保证不会在荷兰人的舰队进攻笨港时对荷兰人的舰队发起进攻,并且还让文陵跟随郑芝龙的信使返回中左所,以保证郑芝龙能守约,只有这样,他们三方才能在这次的交战中把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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