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朝廷诏安,混一个总兵也是绰绰有余的,不过,孙元化可不知道历史。
因此,杨三生解释道“初阳先生难道看不出来,当今圣上苛察自用、无知人之明、不知恤民、用人不彰、疑心过重、驭下太严,在下可还年轻,不想年纪轻轻的就掉了脑袋。”
“大胆竖子,竟敢胡言乱语!诽谤当今圣上!”
听到杨三生如此贬低朱由检,孙元化不禁大怒,可愤怒之后,孙元化也明白,杨三生说的不错,毕竟袁崇焕的后尘还历历在目。
“初阳先生,是非功过自有后人定论,但是,如今想要在下接受诏安却万万不可,而在下所言的自保,并不是惧怕明军,而是指那些西洋人!”
对于朱由检的争论,杨三生就此打住,他可不想和孙元化吵起来,毕竟孙元化又不知道今后的历史,吵也没有任何意义。
“西洋人?是那些荷兰人吗?”听到这里,孙元化联想到昨夜杨三生曾与他攀谈过西洋人那些高大的战船,瞬间就联想到了如今在南方的荷兰人。
对于荷兰人,孙元化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因为在登州城中,他就组建了一支外籍军团,其中有二十七名欧洲人,从这二十七名欧洲人的口中,他得知,如今在欧洲,荷兰人的舰队是最强大的海军。
“没错,这些荷兰人仗着船高炮大,肆意抢劫各国沿海的海贸商船,前段时间,在下还打听到,这些荷兰人准备去巴达维亚搬援兵,准备使用武力迫使朝廷妥协,在下自知实力不足以与其抗衡,只能虚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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