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什么好下场。
这一点,谁又不知道呢?
谁又会在乎。
反正他不在乎。
眼眶干涩,启宁垂首闭了闭眼睛,咽下那股堵心的气,略显失神,“好,我知道了。”
她扯过被子把脸蒙上,一副逃避的姿态。
太耗费心神,她脑袋上还带着伤,容易精疲力倦,现在还不是急着解决的好时机。
很快,启宁听到病房门被带上的动静。
贺显离开了。
之后两天,启宁过得没有实感且匆忙。
那天她去找朝阳的过程中报过警,现在,蒋陈裕和朝阳的事,蒋陈裕要告她恶意伤人的事一股脑挤占了她的生活空间。
这期间,只有朝阳陪着她。
第三天早上,启宁做完检查准备回病房,在走廊上碰到经过的蒋陈裕。
他的伤的确要比启宁重的多,启宁小时候是在混乱的小地方摸爬滚打长大的,最知道怎么攻击一个人的痛处。
何况那天那样的情形,启宁自然没有手下留情。
蒋陈裕小腿有轻微的骨折,每天要坐在轮椅上才能四处转转。
启宁这几天没见到他,今天是第一次,他一个人在窗边。
看见她们俩,蒋陈裕的态度没有丝毫的软化,甚至更甚,变得愈发激烈,好似他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找到人帮你们了吗?到时候别像老鼠一样害怕的躲起来。”他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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