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我的错。”
启宁的目光中含着嗔怨,眼角还坠着泪珠子。
贺显挺冷漠的,“如果你非要算个明白,我好像也没有义务帮你说话。”
站在顾全大局的角度上,他不认为有什么问题。
虽然事先知道他不会说好听的话,真听到了,启宁还是很不高兴。
一晚上的委屈在这一刻尽数倾泻而出,又开始关不住闸似的掉眼泪。
贺显叫停,“行了。”
“段其舟还把我的手腕弄伤了,”启宁把擦过药酒的手腕给他看,顺带卖一卖惨,“我这么惨还要被人指指点点,都没人关心我一下,回来只能自己擦一下药,痛死了。”
她纤细的手腕处肿了一圈,散发着淡淡的药味。
从在段家起,她就托着手,好像真的扭得很痛。
“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都可以吗?”启宁吸了吸鼻子,抽泣一下,看着贺显的双眼跃跃欲试。
贺显淡然地打断她不该有的幻想,“当然不行。”
启宁耷拉着眉毛,“我也不会提太过分的要求……亲我一下,或者抱我一下就可以了。”
她说到后面,兴奋的语调快藏不住。
“别得寸进尺。”贺显低头看腕表,睫毛垂下一片阴影,“没事我走了。”
启宁立马扬声拦他,“别呀。”
她举着手凑到他眼前,给自己找退路,“我是让你亲一下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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