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微笑,“第二只靴子终于落地了,我的心也落下来了,接下来就是抗议和打官司了,这些事,我都做不了什么。” …
在亚运会时,卢梭的确承担着巨大的压力,压力不在赛场上,而在于对WDA的担忧,200米项目结束后的仰天大吼,就是这种压力的宣泄。
现在WDA果不其然地使用了最卑劣的手段,卢梭反倒不担忧了,因为他能选的路只有一条,就是放弃幻想,进行斗争。
“总局和国际田联已经向WDA索要了尿检样瓶的运输纪录,以及检验时的录像,录像没问题,运输纪录却有所缺失,在大陆检测的A瓶,和在洛桑保存的B瓶,运输纪录中都有不完整的地方,显然有人动了手脚。”卢梭对阮梅说。
阮梅听着,紧锁的眉着渐渐舒展开,像是阴雨之后面对骄阳重新舒展开的花瓣那样,显得开怀许多。
“所以能打赢官司吗?”阮梅问。
“最好不要走到打官司那步,私底下能协商好是最佳结果,但看起来可能性不大,这两天就会有结果了。”卢梭说。
“谢谢。”卢梭在这次交谈中第一次露出真诚舒心的微笑,“我们是并肩战斗过的战友。”
……
2010年12月6日,WDA发布确认‘田径运动员卢梭在例行检查中检测出使用兴奋剂’的消息,并敦促国际田联对卢梭做出处罚决定。
2010年12月15日,国际田联就此在瑞士洛桑举行听证会。
2010年12月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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