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上闪着汗光,像是一头黑色豹子样的卢梭,不禁点点头。
但他也没特别夸奖卢梭,队内和睦最重要,过多的赞赏会让卢梭成为众矢之的,而在卢梭并非有意地默默带动下,短跑组的其他臭小子也变得更勤快了点,这是事实,也是好现象。
“集合!”陆锦荣吹哨。
二十来名队员成队列集合,同一时间,操场上也响起其他教练的吹哨声。
照例是训练。
无止境的训练。
运动员每一秒、每一米、每一斤的成绩提升,其中所有的奥秘,都在这一个个早晨、中午、夜晚的每一次训练中。
通过近乎自虐式的训练,开发身体的极限,所有的苦与累,甚至是血与痛,都会变成最终成绩上那一个个微不足道的数字。
更残酷的是,有99%的运动员站不到最后的领奖台上,能站在陆锦荣面前的,已经是千里甚至万里挑一的精英了,但这些精英,同样会在更精英的对手面前败下阵来。
最强者只有一个。
“教练,我练完了。”卢梭举手对陆锦荣说。
“今天不加练了?”陆锦荣问。
“我休息一下。”卢梭说。
“好,你先休息吧,没事的时候多学学文化课。”陆锦荣说。
跑步不能跑一辈子,陆锦荣盯着这些孩子的文化课,就是为他们的未来做打算。
陆锦荣那辈的运动员,出成绩的太少了,大多数带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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