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乘王妃压一头,恨得他们牙痒痒。
南九月微微眯眼看过去,真是阴魂不散!
当初在漠北时,她做的功绩,全部变成了南繁星的功绩,那些恶的孬的,都变成她南九月干的。
深吸口气,南九月压了压火,最终是压不住了!
她大步走出来,眸色发寒直视王仲王冕二人,清冷的声音徐徐扬起:“漠北昌隆七年,淩河泛滥,修堤筑基救了河岸无数百姓,外面纷纷传言这是南繁星命令你们做的,但是修筑堤坝中间花多少银子,谁拿出的私银,又是谁前后联络坝工日夜赶在汛期之前修好,是谁,你们知道吗,是本公主;昌隆九年,天楼亁塌,又是你们王家身先士族,但是在楼塌之时,赶往最前方抢救,又指挥兵将修整的又是谁?是本公主;昌隆十一年……”
“你们说本公主比不上南繁星,还是不配做这乘王妃,嗯?哪一点比不上,哪一处不配?说啊!”
南九月说完,四下一瞬间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