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邪祟作乱…”
许广庆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一个小瓶子拔掉瓶塞,在干尸的身上倒出了些许粉末。
嗤~!
白色的粉末倒在尸体之上后,微微冒出了一缕灰烟,不过还是有大部分白色粉末遗留在干尸身上。
而许广庆嗅了嗅那缕灰烟之后,继续脸色严肃的开口道:
“白枝粉末起反应,看来确实是邪祟作乱。
但是遗留下来的气息这么淡薄,绝非无主邪祟能够达到的。
看来这张家怕是得罪了什么会御使邪祟的魔道修士…
当然,也不排除是游荡的高阶邪祟。
不过这类邪祟基本上瞧不上凡人这点精血,概率性极低!”
一边说着,许广庆一边把瓶子木塞塞上,随后站了起来看了一眼典史孟继武,继续往下一具干尸走去。
而顾云则是拉起白布再次盖了上去,帮许广庆打下手。
是的,许广庆虽然同样是衙差,但是也是衙门最后一位仵作。
顾云则是他的学徒。
而仵作这个工作,不单止需要不少知识积累,更是要胆大心细,而且在这个世界可是高危职业。
这也让学习当仵作的人确实是越来越少了。
所以,许广庆和顾云两人在衙门里的待遇,相比起别的衙差确实是好了不少的。
接下来的干尸,基本上和第一具干尸的区别都不大,不过许广庆还是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